"情况如何?"林修仪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束白色郁金香。
"刚睡着。"秦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今天她提到了一点大周的记忆。"
林修仪将花插进花瓶,压低声音:"有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我找到了关于断缘刃的详细记载;坏消息是,它造成的记忆缺失可能是永久性的。"
秦晚的胃部一阵绞痛:"没有恢复的可能?"
"理论上,因果线一旦被斩断就无法修复。"林修仪从公文包取出一本古籍的复印件,"但这上面提到,如果双方有足够强烈的'新因缘',可能会形成新的连接。"
秦晚正要细看,病床上的沈清鸾突然发出一声呜咽。两人立刻转头,发现她在睡梦中皱紧了眉头,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又做噩梦了。"秦晚熟练地拿起毛巾为她擦汗,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这一周来,沈清鸾几乎每天都会在睡梦中经历类似的痛苦,但醒来后从不记得梦见了什么。
令人惊讶的是,当秦晚的手碰到她的额头时,沈清鸾突然安静下来,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只找到安全感的小猫。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秦晚眼眶发热——即使记忆缺失,身体似乎仍记得这份亲近。
林修仪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也许你们的新因缘比想象的更牢固。"
他留下古籍离开了。秦晚继续守在床边,直到夜幕降临。护士来查房时,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身上披着一条毯子,而病床上——空了。
"沈小姐?"秦晚瞬间清醒,四处张望。洗手间的门关着,但里面没有灯光。她冲过去推开门,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