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询舟攥紧拉杆。
“我走了。”
她的手触到门把,身后传来更近的脚步声。
“领子卷进去了。”李安衾说。
微凉腻指划过陆询舟的后脖颈,将翻卷的衣领理顺。动作很快,像蜻蜓点水,可触感带来的酥麻却残留在陆询舟的肌肤上。
她转身,低头望进李安衾眸中的淡然。
“还有事?”李安衾问,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陆询舟想问很多。
问您昨晚为什么又来我房间,问您会不会恨我的决定,问您把我当成什么人来看待。
可话到嘴边,只剩一句:“记得按时吃饭。”
李安衾笑了。
“知道了,询舟,”李安衾半开玩笑地应着,伸手替她理了理并不凌乱的额发,“走吧,再晚该堵车了。”
门再次被轻轻关上。
李安衾敛去所有淡然,蜷缩于沙发上的一隅。
她将自己引到一条姑母不像姑母、情人不像情人的道路上。周三的那场争吵,陆询舟的话语惊破了李安衾醉生梦死的生活。
“是我引诱你爱上我的吗?我不是从一开始就告知你,我爱你,但我永远无法给予你幸福。”
我们终将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