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陆询舟要洗碗,几个盘子并不需要等到明日让钟点工来清洗。

……

李安衾很听话,陆询舟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可年轻的孩子做不到满足长辈的劣欲,她只知道她本不该和远房姑母产生这样的情感。

就这样堕落吗?

“明天是周五,你下班后我们去看电影,好吗?”

李安衾高兴道:“好。”

周五,傍晚,州街。

李安衾拎着包包,走出公司大厦,目光期待地投向温斯洛普广场上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的人潮。

然后,她看见了陆询舟。

女孩站在夕阳余晖中,身姿清癯挺拔如白杨,怀里抱着一大束粉玫瑰,花瓣薄如蝉翼,在晚风中微微颤动,优雅矜持,与她温润的气质很契合。

无框眼镜,时兴的复古红领带,深蓝衬衫,袖口挽起,露出冷白的肤色和线条分明的小臂。

镜片反射出柔和的光,模糊了年轻人眼底惯有的沉寂,平添几分斯文的书卷气。

她安静地站在喧嚣的人流边缘,自成一个世界。

目光交汇,她望向她,沉静、专注,带着不言而喻的等待。

李安衾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