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冷淡至极的声音。
莫斯科时间比京州的晚五个小时,现下李安衾应该是在通勤路上。
陆询舟自知理亏,低声下气地剖析自己的错误,并说明自己出国的缘由,最后温柔地道歉认错:
“这是我的问题,是我语意表达不清害你误会,我诚恳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如果还是不高兴的话……就尽情骂我吧,我可以任你处置。”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陆询舟看着窗外弥漫的夜色,心脏紧张到砰砰直跳。
女人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有早会。”
然后便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任陆询舟一人胡思乱想。她打开微信,发现自己下机时的回复至今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
李安衾那时也不好受吧。
的士在一家装修陈旧、灯火通明的酒店前停下,陆询舟推着行李走进一楼大厅,磕磕绊绊地办完入住手续,她拿上房卡乘电梯到对应的房间入住。
单人房内小而整洁,简单地洗漱后,陆询舟盘坐在床上上网,在列宁格勒火车站的官网购买了明天下午直达圣彼得堡的高铁票。
忙完后,陆询舟关灯盖被,正准备补觉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她费力地够来手机,发现是李安衾打来的视频通话。
困意瞬间清醒了一大半,她立马按下接通键。
李安衾那边一片漆黑,只能听见些许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询舟推测,是李安衾有意将镜头挡住。
“会开完了吗?”陆询舟小心翼翼地问。
过了一会儿,视频那头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