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出叛逃海外的决定后,他已经是一条孤魂野鬼,一切的一切,不足为惧。
“最后一次,李安衾,上来!”
话音刚落,冷冽的声音在偌大的场地内响起。
“好。”
李安衾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极其坚定地解开昂贵大衣的纽扣,女人将大衣脱下,随手扔在泥泞的地上,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高领羊绒衫。
一名特警严肃地挡在李安衾面前:“对不起,李女士。绑匪已经撕毁交易规则,您上去,等于送死。”
又是一声枪响。
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愣,李促的右肩被子弹贯穿,此刻淋漓的鲜血如同妖艳的毒之花在他肩上绽开。
很明显,情况已是万般焦灼,现场指挥官必须立即担责决策,哪怕犹豫一点都是谋杀。
“小王,让她去。”
特警指挥官回首,一字一句,目光坚定。
这个疯狂的举动,在所有特警看来无异于谋杀人质、断送前途。可是,他们的职责是服从上级,所以指挥官话音刚落,所有特警自觉以警戒姿势让出一条道来。
李安衾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毫无武器,然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出保护圈,走向那通往地狱平台的生锈铁梯。
铁梯的尽头,是废弃库顶的平台。李琼枝押着李促站在平台边缘,直升机内,小女孩被堵着嘴绑住双手,安静的乖小该泪水流了满脸。
李邺站在平台中央,像一尊冷漠的雕像,手中的步枪稳稳地指着正从梯口走上来的李安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