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你绝对不能上去,否则——”
砰!
一声突兀、尖锐的枪响,撕裂了风雨声。
血花在李琰的瘦弱的背心处猛然炸开,孩子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前扑倒,从平台上跌落,重重砸在泥水里,血肉模糊,再无声息。
与李安衾站在一道的林南渟发出凄厉地尖叫,旁边的特警手疾眼快地拉住欲奔向儿子的母亲,另一旁悲伤到极致的李玱无声地跪在地上抽泣。
高台上,李促一动不动,死一般注视着库底孙子渐渐停止抽搐的尸体。
李安衾死死地看向李邺,他手上的步枪枪口还飘着一缕硝烟,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彻底碾碎规则的快意。
“意外走火。”
李邺声音不高,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似是有意说给一旁的兄长听。
“也是给那些想耍花样的人一个警告。”
特警指挥官明白,这是一个极端凶险且突破底线的升级态势,绑匪的行为已证明其极度危险且毫无谈判诚意。
此刻更加不可将李安衾送入现场,必须立即采取最高级别的紧急响应措施
这边,谈判专家开始施压:“李邺,你已杀害无辜者,再动人质你将失去所有谈判机会!现在停火我们可以谈出路!”
李邺当然知道,李未晞和李促是她最后的筹码。
作为军校毕业的高材生,他有着在部队长期服役的经验,自然熟悉与亡命之徒对峙的各种流程和话术。他现下就是要装出失去理性的模样,让他们以为存活人质已经陷入极高的死亡风险。
他在拿祖孙俩的命和李安衾的良心赌,赌李安衾没有遗传到他的那份泯灭人性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