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闻道听罢睁大了眼睛:“严工都练什么项目?”

“没练什么,她精通巴西柔术,常上擂台同人比赛。”

“那我怎么试?上去和她格斗吗?军体拳我高中毕业后就忘得差不多了[一]!”朝闻道大惊。

“不,我想说,陆询舟是国家二级散打运动员[二],你可带她去。”

话音刚落,朝闻道和张慧雯不约而同地将惊讶地目光投向吃完苹果正在擦手的陆询舟。

“陆询舟,你果真深藏不露。”朝闻道趴在椅背上,朝陆某人眨眨眼,反被那人瞪了回来。

陆询舟摊手:“首先,我读研以后就没练过散打了,其次我就算和严工试了几局,那接下来呢?我怎么给闻道创造机会?”

“小陆,亏你还是结过婚的人,”张慧雯摇摇头,用过来人熟稔的语气出谋划策,“闻道就假装和你来健身房健身,小陆你和严工也是熟人,比完赛休息时,闻道你就过去给小陆递毛巾什么的,然后小陆你就借机离开,给她们留下二人空间。闻道与严副总工正在暧昧期,没有理由不借这个机会进展关系。”

柯蕤补充:“严工假期晚上应该会练到闭馆,我每次八点离开时她还在,朝工你还能和她同坐一辆末班车回宿舍区 ”

“那——”

朝闻道高兴道。

“计划就这么愉快地定下了!”

国防大事,刻不容缓。更多时候,天穹基地是塔克拉玛干亘古苍茫的夜色里那团彻夜不灭的焰火,接踵而至的困难与日常的高压工作于科研人员们而言才是家常便饭。

九月初,中央批假两日。

假期前夕,陆询舟去基地外的大反应堆值夜班。她已是一个专项组的组长,夜班的任务不多,可以提前一会儿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