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询舟瞬间敛笑。

晚上十一点整,整个宿舍区陆陆续续地都关了灯,唯有b328的灯火依然在基地的黑暗中闪耀着。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分析后,张慧雯拍板:“我活了大几十年啦,也算阅人无数,我感觉严工应该对你有一些意思,剩下的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您是说,她也是……有点喜欢我的?”朝闻道语气中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虽然强装镇静,但嘴角还是下意识扬起。

柯蕤评论:“见微知著,显而易见。”

陆询舟左手握着啃了一半的苹果,举起右手作提问状:“诶闻道,上周我将信封交给严工后,她事后跟你有什么表示吗?”

“我们这几天在食堂都一起吃饭,”朝闻道有点害羞,“但她吃饭时和我聊的都是工作。”

张慧雯恨铁不成钢:“小朝你傻呀,那就是人家回应你的表现!举个例子,那年头大家都含蓄,当年我先生鼓起勇气给我送来情书,我虽然很害羞,但是为了回应他,我之后每天都同他上下班,他则请我周末去吃饭,一来一往,月底我们就处上了!”

“那、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柯蕤说:“更进一步。”

“可是严工工作时很严苛,不允许我们这些下属偷懒找闲,我、我怎么和她搭话?”

“笨。”

一贯温文尔雅的陆询舟被榆木脑袋气到无奈扶额。

“你不会下工后再找机会吗?”

柯蕤提议:“我假期去健身房都能看见严工,你可于此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