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些……无病呻吟的哲理。”
陆询舟笑着伸手去揉了揉后颈,镜片在泼进车厢内的阳光中反光了一下。
朝闻道递来一份折好的手写信,陆询舟接下后,朝工双手合十,请求道:“亲爱的陆工,请将这封信带给严工,我一副高级跟她坐不到一排,所以……拜托拜托。”
陆询舟挑眉:“道歉信?”
“嗯哼。”朝闻道有点扭捏,“因为……一些私事。”
陆询舟“喔”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接过信封放进背包。
基地的阶段性战略大会在初夏时节正式召开,傍晚六点,科研基地的大会议厅内座无虚席、人声鼎沸,在总工陈有识拿着麦克风咳过几声后,现场陷入一片寂静。
陆询舟坐在第三排,她低头将信夹进文件,抬头看了眼第一排严工的背影。
严序之坐在陈总工身侧,此刻正低头看着什么,指尖点着桌面,像在无声计算什么。
陆询舟收回视线,定了定神,打算等散会后再将好友的信拿给严工。
今晚陆询舟要代表反应堆物理组上场发言,等下是第四个上台。可即便如此,陆询舟此刻依旧稳如泰山。她也未像其他发言人一样提前借好正装,而是穿了件纯色的深蓝衬衣,两袖随意挽起,露出手臂上冷白的肤色。
陆询舟推了推眼镜,有条不紊地最后一次检查起自己的ppt和演讲稿。
8:15,轮到反应堆物理组上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