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我想安衾应该也想到了这三点,”他点了点桌面,随后让秘书调出美国的能源公告并放大,“第一,基建板块可以启用刚果闲置的矿山铁路;第二,新能源事业部转让锌溴电池专利给合作方,换取钒电解液技术;第三——”

“半导体部门需提供五纳米级离子膜蚀刻技术,这是提升全钒液流电池能效的关键,但我想这对我们的科研人员来说不算问题。”

话音刚落,原本正在认真翻看文件的李吟霁提出了一个适时的问题:“欧盟碳边境税怎么办?”

“不足挂齿。”

李安衾头也不转,指尖灵活地敲了几下键盘,用电脑调出一份协议,并对其上的内容淡声进行总结。

“上个月,万科这边已经与xx矿业达成绿氢炼钒协议。采用氢还原法生产的钒产品,碳足迹比传统工艺低了不少,这份数据足以让欧盟放行。”

李促听罢点点头,而后认真地看着他的女儿。

“你还有什么类似的想法吗?”

这场会议开了一整个上午。

散会后,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不少集团高管凑到李安衾身边意图与之交谈,但女人只是淡声回拒,清冷疏离的她处于周遭的喧嚣中,好像对一切事物都提不起兴趣。

在等候电梯的期间,李安衾脱下淡咖色西装的外套挂在小臂上,她现下穿着一件解了一颗扣子的博柏利孔雀蓝女士衬衫,这身衬衫和耳饰上宝珠的颜色很衬,女人微卷的柔顺长发披肩,身姿曼妙,腰肢纤细,背影透着几分莫名的疲惫。

助理送来开会期间上交的手机的同时也接过她手中的西装外套,李安衾接过手机走进打开的电梯门,发现有五六未接来电——有警方那边的号码,也有卿许晏的号码,以及卿许晏的微信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