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调整,只需激活休眠资产。”

李安衾冷静地盯着身旁笔记本电脑上的几处加密坐标

“三年前万科代表天盛集团收购的纳米比亚鲸湾港3号泊位距离xxx矿区仅xxx公里铁路里程。”

她说着将笔记本电脑转向不远处的父亲,用指尖干净利落地划出一条运输线。

“这里不受美方加税后全球航运危机的影响。”

李促原本蹁跹跳动的三指忽然停下,眼底浮上一点兴趣。

“继续。”

“依我个人拙见,我们可以将钒原料在鲸湾港加工成五氧化二钒,经鹿特丹转口至墨西哥蒙特雷。根据《美墨加三国协定》,第三国深加工矿产视为区域价值成分。”

李安衾至此停顿略加估算了两秒,随即笃定道:“最终的产品附加值足够我们获得巨额利润。”

深思熟虑的李君琅目光审视地望向妹妹:“但集团目前很少涉足钒电池领域。”

“的确,但李董应该想到了解决方案。”

李安衾淡淡地看向坐于主位的男人,所有人的目光聚在这位杀伐果断、精明算计的商业巨鳄上,知见向来严肃自持的李总破天荒地露出赞许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