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的小山从未变过,变的一直是自己越来越病态的心理。

有的人生来就是自由的飞鸟,注定会越过千山万水,排除万难去奔赴自己的理想。

而自己,只能被抛弃在原地,活在过去的幻想中。

周二的大清早,两人照旧开车通勤,家里雇佣的司机按应聘要求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女性,妻妻两人平时在后座会聊点天,主要是孩子的教育问题或正经的工作事务,但今日两人却一反常态地保持沉默。

司机小姐通过后视镜看了后座的两位雇主一眼,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猜测这两人是否吵架了。

两人这种疑似冷战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中午吃饭时才被陆询舟主动打破。

“姐姐,从昨晚入睡后到现在,你已经有13个小时23分钟没有理过我了。”

小狗盯着手机上的时间,语气幽怨道。

女人平静地舀了一勺粥,闻声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嗯”。

姐姐真是敷衍至极。

委屈的小狗身后那根摇来摇去的隐形尾巴瞬间耷拉了下来。

两人相对无言良久,最后陆询舟深吸一口气,抬眸坚定地看向李安衾清艳昳丽的侧脸,轻声道:

“其实……我周天在中北海午睡时做了个梦。”

慢条斯理舀粥的手一顿,李安衾听到了自己预料到却不敢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