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俱酒开始教她识字了。
荆蝶生虽然无意此事,但为了讨太子欢心她还是装出了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无论姬俱酒再怎么于朝廷上雷厉风行,于世人面前沉稳寡言,但在荆蝶生面前她永远都会展露出十九岁少年人应有的稚气。
在感情方面姬俱酒很好哄,荆蝶生甚至只是给予她一个亲吻或是一个拥抱就能让太子感到心满意足。
那日姬俱酒为她与君夫人撕破脸皮的报应很快便来了,魏善容在国君面前声泪俱下地歪曲事实,言说:姬俱酒为了宠妾失礼顶撞她,有愧哺育之恩。姬颀大怒,唤来太子,用马鞭抽打她以示惩罚,可最后也是君夫人于心不忍,看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爱子”再次同国君求情。
那时姬颀扔下鞭子,冷笑着看向魏善容,故作温柔地问道:“君夫人,现在您满意了吧。”
日暮时分,姬俱酒带着一身伤痕回到了储宫。
“这次轮到你了。”
荆蝶生知道,她指的是涂药这件事。
姬俱酒盘腿坐在床上淡然解下衣物。先前同床时姬俱酒还穿着中衣,如今荆蝶生才发现那人只是看着清瘦罢了。
她赤着上身,背对女人端坐在床上,而自己却已经悠然闭目养神。姬俱酒的身形清癯挺拔,既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没有突出的肋骨,大抵是介于强壮和瘦弱之间,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分明,腰腹却精瘦得很。
裸露的背部上横亘着数条鞭痕,因为太子冷白的肤色,故而那些深红的鞭痕叫人越看越感到触目惊心。
荆蝶生拿起盘中的那罐药膏,柔声道:“妾身涂药时尽量轻一些,您疼了要说。”
“嗯。”少女回答得很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