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俱酒似乎猜透了她的心思,于是蹭到女人白皙的颈窝间轻声道:
“孤喜欢你。”
荆蝶生第一次被女子告白,不禁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被迫拿出过来人的姿态半严肃半害怕地教育少女。
“太子只是‘喜欢’而已,又不是‘爱’,何况您是女子,怎么可能会对妾身生情。”
“‘孤不信你从前的那些主人中无人好男风。”姬俱酒淡淡道。
荆蝶生怯怯道:“可是我们才认识了两日。”
爱是需要日积月累的,而喜欢有时候就是一刹那的事。
姬俱酒听罢难得笑了。
喜欢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然而在荆蝶生眼中,姬俱酒的喜欢和从前那些主人们对她的喜欢差不多,他们的喜欢都可以等同到一件珍爱的物品或是偏爱的宠物上。或许晋太子比那些主人们对她的喜欢会更多一些,但却永远不可能达到“爱”的程度。
心中莫名涌入一丝苦涩,她没有回答少女炽热的告白,只是温柔地说着自己要睡觉了。
那时她转过身,用这种逃避的行为不去直视姬俱酒的眼睛。十九岁的晋太子微愣片刻,随即为女人掖好被子,她没有靠上去,而是小声道了句夜安。
她认为女人不会回应她,事实亦是如此,就像荆蝶生认定姬俱酒对她的喜欢永远不会积累到“爱”这个程度。
那日以后,荆蝶生便坐实了太子“宠妾”的身份,她也再无那夜对姬俱酒的顶撞,而是恢复成以往那般察言观色、谨小慎微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