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俱酒常常会感到窒息,束胸勒住了少女对于红妆的渴望,礼法束缚了她对于爱的渴望,如今就连对于自身性别的强烈认同也要被所谓的世俗道德桎梏在那些发乎情、止乎礼的动作中。
对于拥抱这个动作,姬俱酒很陌生。
她的父母总是克制着情感,姊妹们作为女子自然不能与她这个“男子”有过多接触。
姬俱酒低头蹭着荆氏的柔软,这是她第一次对女人的身体有了认知。为何要勒紧胸前的柔软呢?那是女性身体上很美好的一个部分,那里从来都不是为了给他人亵玩而生的,那是造物主在创造这个美丽的性别时,关于美学中线条上的一个实践。
这一夜,她们仅仅是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
美奴荆氏脱了奴籍,成为了太子的妾室。
晨光初照,满室春光,姬俱酒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中静静地擦拭着君父赐给她的佩剑,荆氏被下人服侍着用完早膳,而后被引至太子的书斋。
姬俱酒屏退屋内的所有下人,清冷的凤眸淡淡地看向远处的女人,她意会,低首走近太子,温顺地跪在她身边。
泛着寒光的剑锋轻轻抵上美人白皙的脖颈,荆氏惊恐地抬头看向眼前清俊的少年。
“妾身不会说出去的。”
荆氏颤着声求饶,但最后又矛盾地闭上美眸,害怕又期待着死亡这个盛大节日的降临。苟延残喘的蝼蚁若是无法下狠心自我了断,那借他人之手也不错。
朱唇上传来湿润的触感,一股铁锈的味道在荆氏的唇齿间弥漫开来。她战战兢兢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人白皙骨感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小而整齐的伤口。
这个疯子居然划伤了自己的手背,将伤口处的鲜血涂抹在荆氏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