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抿了抿唇,微微点了点头。
“年龄几何?”
“二十有三。”
她足足长了姬俱酒四岁。
在那个年代女子若非出身贵族,基本都是在十几岁的年纪早早嫁了人。东周战国处于大动乱时期,故而许多底层百姓营养不良,大多人貌陋多病,更遑论太子眼前出身奴隶阶级的女人。由此观之,她大概凭借美貌得到了不少权贵男子给予的优游生活,在姬俱酒之前,作为交易中精美物品的美奴极有可能已经服侍过不少人。
想到这,姬俱酒眉间微蹙,扶起匍匐着的美奴荆氏,女人娴熟地顺势勾住太子的脖颈,故作柔若无骨地在她白皙的颈窝间气吐如兰。
熟练得让人心疼,世上哪有什么天生媚骨,不过都是为了苟延残喘于乱世罢了。
许久以后,荆蝶生与她的小酒回忆起那个春晨的初遇,她偷偷看向身侧闭目养神的国君,试探道:
“遇见君上,是妾身今生的幸事。”
姬俱酒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嗯”了声,用最轻描淡写的态度压下了自己的心潮澎湃。
蝶生,我只是你的过客,而你是我余生的执念。
可惜她无法守着那只蝴蝶一世,而藏了十九年的秘密亦被晋国初春中的第一只蝴蝶轻而易举地揭开。
那个夜晚,沐浴后的美奴骑在晋太子的腰腹上,她两手撑着姬俱酒瘦削的肩膀,俯身娴熟地用最缠绵的深吻勾引眼前的上位者。
可是姬俱酒只是静静地承受了美奴给予的一切,随后将人搂入怀中,她似乎患有拥抱饥渴症,所以抱着怀中的女人时是那么那么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