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禾想着三公主的劝诫,上前领了这差事。
“臣元青禾自请剿匪,安定南岭!”
这声音一出,所有臣子全向她望了过来,第一次齐齐对这位女状元有了敬佩之意。
退朝出来时,不少大臣钦佩地向她拱手行礼。她一一回礼,不动声色地放慢了些脚步,没有急着出宫。
玉兆站在不远处,等得大臣走光了,就见侯静赶了出来。
上来就抱着她,哭着凶她道:“南岭那悍匪头子王将专抓女人祸害,手段恶毒,如今都有数千匪众了,你一个文官怎么敢的?”
元青禾不语,想起三公主说,如今皇上性情不定,猜忌心重,侯静在他跟前最是不好过。只当是侯静托了你去安定南岭,皇上心中再有气,也不会怪罪侯静。
元青禾接这差事,这是原因之一,前一日打了她顶头上司户部侍郎,本就是敲打她。就像陆卿卿猜测的,他已经没有别人好用了,与其让人逼着过去,不如自请接下这个差事。
两人站在背风处,小声说话,“他为何性情变成这样?”
侯静嫌弃说道:“他一早就是这样,猜忌心重得很。其实当年太后娘娘文韬武略本是可以称女帝,但他联合权臣们做局,让太后娘娘在帝位和允许女子科举之间选择。结果你也知道了,他这般得到的江山,皇后和好兄弟却在算计他,前些天他唯一一个小皇子死了,他查不到凶人,整个人和疯了一般。”
“你不比我轻松,小心些。”元青禾拍了拍侯静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