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元青禾才听到这消息,也惊了一下。这位是肖大人是肖纵的父亲。肖家如今势弱,不然也不会派给他剿匪的活,如今家主再没了,肖家算是完了。
“不用可怜他们,肖纵昨天还想在路上埋伏你,被彪子发现了蒙着布袋打了一顿。”陆卿卿正气愤说着,手被元青禾握住,合在手心里给她暖着。
陆卿卿如今气血好多了,可手脚畏凉这点一直没什么改善。元青禾捂着她的手,想着肖纵的疑惑行迹,隐约猜到几分,“他不是想埋伏我,是想让我打他,这样可以告上去说我欺负他,顺势说他肖家可怜在皇上跟前博同情。”
陆卿卿一想也觉得是,还好彪子他们如今谨慎,打人都是套了麻袋再打,不叫人抓着把柄。上一个证据不足来诬陷元青禾的已经杖毙了,想来他没十足证据也不敢惹元青禾。
陆卿卿起身去被子里摸了摸,被褥已经叫汤婆子捂热了,她叫元青禾过来,两人脱了外衣睡进暖和的被子里。
陆卿卿皱着眉有些不放心,“他剿匪不成,不会派你去吧。”
元青禾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我一个文官,哪有派我剿匪的?”
陆卿卿却依旧不放心,“你看他手里还有别人好用吗?”
谁想吧,还真叫陆卿卿猜对了,再上朝时,皇上问有没有人自荐去剿匪。
众人皆低头不许,最合适的杨将军去戍边了,其它将军要不在边塞,要不已是老态龙钟。皇上见没人出来,迁怒之下,随便找了个由头,将户部侍郎选出来打了二十大板。
一时间朝堂上,人人自危。等得退朝时,大臣鱼贯出来。元青禾官位低,未逢初一十五,她未上朝,却叫三公主请到宫中。
等得隔天再次上朝时,皇上又提起剿匪之事,元青禾默默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眼睛充血的皇上,神情有些可怖。站在他身旁的侯静也是一副憔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