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瞧着,她那一手字写得还挺好,又规矩又整齐。就凭这一手字,就是个招人喜欢的学生啊。
巡绰官摸着胡子,没注意站了许久。等自己发觉了,这才赶紧走开。
等得走得远了,他不由在心里感叹,唉,一个小丫头,也挺不容易。凭她那一手字,也是累年积月练出的功夫。
等得几轮巡逻结束,监视官招手叫他过来,打着眼色问他,怎么样了?
这意思,是问他有没抓到作弊的把柄。
这位巡绰官叹气小声说道:“大人,您这就为难我了,她那本事,哪用得着抄啊。”
监视官急了,遮着嘴着急问道:“就什么也没看到?”
巡绰官摸了摸胡子,“哦,我瞧她,才这个点,考卷基本就做完了,唉,是个人才。”
监视官咬牙,恨不得踢上他一脚。
就如这位巡绰官说的,元青禾基本已经将考卷做完了,她晾干了墨迹,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就将考卷收好放进布袋里,好好地挂到板墙上。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转动着脖子手脚活动了一翻。一抬头,就见巡绰官又换了人,瞧着眼色更凶了,瞪着眼睛盯着她。
元青禾愣了一下,很快收了神。她收捡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把号舍整理了一番。毕竟还要在这个小格子里住好些天呢。
她的脚边放着一桶清水,是她一早花二两银子问仆役婆子买来的。她伸着脖子看了一眼,那清水沉了许久,还是有些脏。
听说贡院里的水井一年才用一次,里面都是陈水,自然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