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静下来,就听不到其它吵杂的声音。
故而也不知其他人的情况,考场并非一帆风顺。
考到中途,邻座就有一名考生突然身体不适,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因为喝了贡院里的水,突然呕吐不止,而且呕吐的声音越来越大,打破了考场的寂静。
监视官带着医官匆匆赶来处理,那女学生病得突然,也严重,竟昏厥了过去。
巡绰官过来瞧了一眼,见一直没救醒,就叫杂役婆子将她抬了出去。
少不了有杂役在中间小声嘟囔,“姑娘家就是事多,身子弱。”
许多考生都看到,第一天就有人被抬走了,心情不由受了些影响。
元青禾低头答着题,完全没注意,似乎是听到有声音,但女书生少,考棚间距离远,她没去注意,眼下手中的考卷最为重要。
她一直低头做着题,也没注意到,巡绰官来来回回在她跟前走着。
地上都要走出道印子了,也没影响她分毫。
最后巡绰官被磨得没办法了,又是咳嗽,又是清嗓子的。元青禾这才抬头看了一眼,但她眼神飘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等想好了,她笑着又低下头。
笔尖在考卷上飞速游走,一篇文章如行云流水般便跃然纸上。
巡绰官有些沮丧,默默退了回去。
主考官见他回来,招手与他小声说着什么。
“咱们做得是不是有些过份?”
“咳,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