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停下来望向她,听她继续兴奋说道:“那只野猪大得很,獠牙老长了,我听说这野猪牙辟邪。”
卢瑜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大家望向她眼神更专注了,都想听她后面的话,野猪牙辟邪,然后呢?
可她却不说了,大家只得悻悻收神,问好后又继续下棋。
陆卿卿上前瞧着她问道:“师父,野猪肉可还有?”
卢瑜见顾雅正专心教棋又不理她了,不由也有些悻悻,瞧着徒弟上来问猪肉,没好气地说道:“你就不问我好不好吗?”
陆卿卿有些无辜,刚刚先生们和她问好,卢瑜前一刻才答的“我没事。”
她知道自己师父的别扭心思,只得配合问道:“师父,您没事吧。”
“唉。”卢瑜冷静下来,想着和亲徒弟过不去做什么,她这宝贝徒弟可惹不得,她赶紧改口说道,“野猪肉给你们留着呢,我叫他们拿去腌制了,明天送过来。这么晚,想你们也吃过饭了。”
元青禾回神,转过头巴巴望向她,一副很想吃的模样。
卢瑜想着自己徒弟就是给她问的,自家徒弟舍不得欺负,这祖宗可是必须要欺负她一下,她立即换了一副严厉的嘴脸说道:“下你的棋,这么晚了你吃什么吃,你想生啃吗?野猪肉难熟得很,等炖好了,你都该睡着了。”
元青禾委屈巴巴地只得又把注意力放回棋盘上,还得是顾雅正又嫌弃她,又心疼她,她嫌弃地瞧她那德性,叫小影子拿了些糕点过来给她。
不过元青禾已然专注起来,望着棋盘都顾不得其它。安月璃的棋路如冷冽的冰峰,墨先生的棋路就如临池的深渊,玄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