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雅正看她专注起来,先摒弃了杂事,在一旁教导了她几句,就过来和卢瑜起建议开骑射课的事来。
卢瑜一听就有些不乐意了,“那些有功名的姑娘哪里是那般听话的,又不是你教出的小书呆,能将我说的话当回事。那些可都是秀才,我就算求她们锻炼,她们也不一定能将我当回事。”
顾雅正也知是为难她,梅花园里的女书生大多也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性子,叫她们出去如元青禾一般锻炼确实有些难。
她放软了声音劝道:“要不叫青禾找一些相熟的同窗一同跟着你锻炼,叫人瞧见了,愿意来的自会过来,不愿意的也不强求。”
卢瑜叹气,她以为得了个闲差,哪想到顾雅正有这般的热情,教出一个女案首还不够,被墨先生带得如今还操心起其它的女书生起来。
她向来纵着顾雅正,只得应了。
顾雅正听她答应了,高兴地说道:“那辛苦你了。”
卢瑜哀怨地抬目看着她,确实有些辛苦,别看顾雅正只是一句话,这可是给她划出一年的事来。
顾雅正瞧她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疑惑问道:“怎么了,你今天打猎真的没受伤吧。”
提起这事,卢瑜打起些精神来,“没有,我们人多,都有准备,怎么可能伤着。”
顾雅正听着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是自小玩到大的朋友,当然不希望她有事。她顺便问道:“你刚才说野猪牙是要做什么?”
卢瑜听着积极起来,说道:“你不是睡不好吗?我叫人做成了摆件,你可以放在房里。”
“野猪牙吗?”顾雅正听着总觉有点别扭,可很快她又想到其它,疑惑问道,“你不会就是为这个去猎野猪吧。”
卢瑜面上有些微红,虽然是这样,但她怎么能认,有些别扭地说道:“是我徒弟说她庄子的地被野猪毁了,我这才去猎,而且猪肉也能吃,那牙只是,只是顺便。”
卢瑜试图说服顾雅正,也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