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落定,元青禾这一番言辞掷地有声,让老太师瞧着她不由眯起了眼睛。瞧着像个孩子一般,其实不简单啊。
薛二原本还想借机刁难元青禾,此刻却被她巧妙地将了一军,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恼羞成怒。
元青禾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看向薛二,拱手道:“薛同窗,陈母不宜歌颂,却可以作诗批判陈父,以你的才学,定能做出一首绝妙之诗来警示众人。”
薛二站在原地,双脚像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额头上冷汗直下,心里暗自咒骂元青禾。他本想靠刁难元青禾来出出风头,没想到反被元青禾算计。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字来,看着众人投来的期待又略带嘲讽的目光,只觉如芒在背。
这时,卢山长清了清嗓子,说道:“薛生员,你也算才华出众,此时正好在展现一番。”
薛二听了山长的话,更是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搜肠刮肚,好不容易拼凑出几句诗,却语句生硬,毫无文采可言,还惹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老太师看着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薛家这个儿子算是废了。
陈天寿一家在一旁哭得愈发凄惨,一边哭一边喊着冤枉,可此时没人再理会他。
县令又一拍惊堂木,说道:“休得再闹,判决已定,不容更改。”
陈天寿一家顿时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
元青禾看着这闹剧一般的场景,心中得意哼了一声。
哼,让你们这些活爹天天想教我们当贤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