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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说话,薛二站起来说道:“元案首,像陈母这般的母亲,为儿子付出一切,正是你们姑娘家的表率。”

女书生们听这话,着实有些听不下去,这等白眼狼儿子,生儿不如生块叉烧,还学陈母,有什么好学的?

这些爹味十足的男人真是找着机会就让女子当贤妻良母。

元青禾站起来向先生们行礼说道:“陈母护子之心虽可贵,但慈母多败儿,学生仔细想来,她并不是适合歌颂的对象。”

她转目望向公堂更快有了主意,她向薛二拱手作揖,不慌不忙地说道:“薛同窗,我以为这整件事,最该为陈父难辞其咎,作诗也该先为他做一首才是。”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纷纷将目光投向她。县令正准备判了陈天寿,这时也停了下来,皱了皱眉头,问道:“元案首,这是何意?”

元青禾扫视了一圈众人,朗声说道:“大人,所谓养不教,父之过。陈天寿做出卖母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陈父身为一家之主,却未能教导儿子礼义廉耻、孝道伦常,致使陈天寿如此目无尊长、泯灭人性。”

陈父本在装死,一听这话,吓得真有点要死了,他赶忙慌张说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元青禾接着说道:“陈天寿卖母,陈父难道不知?陈天寿也说了,他不知者无罪,他不知大可能是陈父没有教导他,或是故意为之。所谓养不教父之过,依我看,应将陈父一同入罪,以正纲纪。”

县令望向老太师,一众人沉思片刻,只得点头。

县令得了明示,一拍惊堂木说道:“陈五,你身为父亲,未能尽到教导之责,伙同陈天寿卖其母张氏,本官判你同陈天寿一同流放,你们好好反省吧!”

陈父一听要流放,顿时大哭起来:“大人,饶命啊,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