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禾这大胆的,还没发觉不对,全当是自己先生一般对待,不解释先说道:“墨先生,先洗个手吧。”
墨先生却没动,她望向陆卿卿先问道:“可受伤了?”
陆卿卿低下头,回道:“学生没有。”
墨先生一眼看穿,问道:“你用这等借口,把我们骗回来?”
这都不算问了,已经是陈述的语气。
陆卿卿难得慌乱,她供手说道:“请先生见谅,我是听说许多人发热咳嗽,很像时疫,这才想了这个法子,请先生们先回来。”
顾雅正吃惊看着陆卿卿,她原以为这孩子是个谨慎周全的,却不想她和那小东西一样胆大包天。
“时疫”这两个字是能直接说出来的?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随便说什么时疫,还敢骗她先生,哪一样都是犯了大忌啊。
墨先生的神色果然完全冷了下来。
“你可知,这样会引起恐慌。”墨先生对她难得严厉。
陆卿卿低下头,心里忐忑。
这里不比陆家,她若在陆家做错什么,父母不会责怪她。向来宠她的父母大可能还要为她掩饰。
就像之前,因她的误导,大家都以为元青禾没考上。
可家里人都没在意,依旧听她的。
但这里不是陆家,两位先生身份高,动辄影响的不是一个小小陆家能比。
想到这儿,她有些害怕了,双手紧张地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