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咳了咳。
陆卿卿屏住呼吸,后退了些,用帕子捂住口鼻。
她是听到他说是墨先生的表侄,这才给了几分薄面。
方从宗看她停下来,面有喜色,可见她捂着口鼻,似是嫌弃他一般,叫他有些不舒服。
陆卿卿转头瞪了小喜子一眼,小喜子立时懂了,也学她捂住了口鼻,站得远了一些。
“我不是大夫,瞧不了病,书院里有大夫。”陆卿卿冷漠说着。
并不是她不给墨先生面子,这位方秀才若真要找她帮忙,正经些应该找墨先生身边的人引见一下,断没有直接上来拦人的。
方从宗显示没有这个自觉,他激动地说道:“书院的大夫也病了,他咳得比我都厉害,我同舍几个都在发热呢。”
陆卿卿听着,顿时又退了一步。
方秀才见她似乎要走,一下更急了,忙吼道:“都说医者仁心,你怎么能这样?”
陆卿卿眯着眼睛想了想,从腰间挂着的药盒里抽出一张纸来,冲他说道:“伸手。”
方秀才不懂,但是还是把手伸了出来。
小喜子是懂的,过来扯着那人的衣袖,露出手腕。陆卿卿将纸垫在他的手腕上仔细号着脉。
陆卿卿将帕子捂得更紧,冷声说道:“在下所学尚浅,不会治。”
说完头也不回,领着小喜子决绝走了。
陆卿卿急匆匆回到顾先生院里,先去水缸边洗了手,又将身上拍了拍,明月迎上来问道:“姑娘,你回了,我还没开始做饭。”
“别做了。”陆卿卿神情有些慌张,迅速说道:“你去把二姑娘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