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们也老实多了,原来姑娘在时他们勤奋练功,不在时就有些敷衍了。现在可不行了,孙三娘直接拿了小喜子那把铁戒尺站在旁边,但凡有不用功的,那戒尺是真往下抽。
和陆家小姑娘打得不同,孙三娘一戒尺抽下去,都是皮开肉绽。
宝珠和小明月躲在后院里偷偷瞧着,吓得直拍胸口。
还好她俩如今跟着小姑爷,不然可就惨了。之前那些小徒弟们还笑话她俩去当书童,又要认字又要学规矩是得了个麻烦的差事,现在笑不出来了吧。
“宝珠,帮我找找上回先生批阅的文章,我再看看。”元青禾坐在书房中,头也不抬的说着。
这几日又只她一个人读书了,侯静大约是跟着她熬了一段时间就熬不住了,这几日自己给自己放假去庄子里骑马放风筝玩儿去了。
宝珠赶紧跑了过去,没一会儿就在一堆纸张中翻出她要的那一份,元青禾接了过来,依旧头都不抬地看着,不时自己拿朱笔在之前写的文章上做着批改。
小明月看着小炉上的水烧开了,赶紧泡了米茶,端到到旁边盖好了等着放凉再端给她喝。
孙三娘忙完,气势汹汹地拿着铁戒尺又过来后院看了一眼,看那小书生忙得头都抬不起来,她默默收回了气势,偷偷地走了。
回到前院,她心里还想着两个姑娘的事,唉,明明这么辛苦了,你俩怎么还有时间亲亲我我到一处去的?
她向外望了一眼,她那小侄女也辛苦得很,一早就出去跟着新师父练功了,瞧着她如今虽是累,可是眼神里的精神气明显不一样了。
这一个打扰不得,那一个又不好打扰。孙三娘叹了一口气,想拆开这对忙碌的小鸳鸯还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