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烦着,突然听到一个吵闹的声音,“哎呦,这不是陆二媳妇吗?你真个回来了啊。哎呦,老哥哥我可算见着你了,我都想死你了!”
来人圆圆胖胖的穿着一身绵衣,他正是那位酒员外,他人还没走近,一身酒气老远就熏了过来。
孙三娘冷了脸色,转过两道寒眸看着他,薄唇紧抿着并不接话。
她原来在陆家管事时,也常有这些油腻的男人说着荤话,语言间占她的便宜。为着陆家的生计,她只能忍着,偶尔还得赔着笑脸由着这些男人占点不痛不痒的口头便宜。
但现在,不等孙三娘说什么,一个小徒弟就敢冒出来骂道:“什么狗东西,嘴里不干不净的,熏死人了。我们二师娘是你能想的?”
酒员外只是个商户,虽是有钱,其实比谁都矮着一截。
原来仗着给了生意欺负陆家人,如今他还是有些畏惧的,毕竟上一个得罪陆家的陈家已经败落了,陈大富如今还躲在屋里不敢吱声。
想着,酒员外立即就怂了,赔着笑脸说道:“哎呦,看我这张嘴,刚尝了我家新酿的酒,大概是喝多了。得罪了,得罪了。”
酒员外赶紧地伏低做小赔着不是。
孙三娘看着这情况,憋在肚子里老大一口窝囊气总算是给吐了出来,她顿时就站直了。
酒员外小心看着她的脸色,赔着笑脸说道:“二娘子,咱们都是老交情了……”他才说完,自己就发现又说了叫人误会的话,不等别人说什么,他赶紧抬手在自己的胖脸上重重打了一下。
“哎呦,你看我这张嘴,酒喝多喝蒙了,我是说一直和你们镖局做着生意,你们突然不接我家的单子了,可让我受老罪了,外面请的人哪有你们做事仔细。这样,镖费我再加一成,我家整年运送的活都交给你家,您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