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拉近,另一只手缓缓滑入她的西装外套,从衬衫下摆探进,指尖贴着她的小1腹向上游走,像是在触碰一件神圣的战袍。
温晚柠终于忍不住,贴近她,狠狠吻住。
这个吻带着律师的克制与鼓手的野性,纠缠得近乎凶狠,却又在最后一瞬化作温柔的碾磨。
良久,她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下次······想看我戴眼镜吗?”
沈嘉言瞳孔一震,呼吸骤然加重。
她眼前瞬间浮现出画面,温晚柠坐在书桌前,黑框眼镜压着眉骨,指尖翻着案卷,灯光打在她侧脸,冷艳而禁欲。
而她,从背后环住她,吻她修长的脖颈,听她压抑的轻喘。
“或者,”温晚柠轻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像在勾画一场即将到来的沦陷,“穿律师袍?”
沈嘉言猛地倒抽一口气,眼神瞬间暗沉如夜。
律师袍。
那身剪裁利落、一丝不苟的黑色长袍,象征着理性、权威、不可侵犯。
可此刻,在她眼中,却成了最致命的诱惑,她想亲手解开那颗扣子,想看它滑落在地,想看那身冷峻被她吻得溃不成军。
沈嘉言扶着她的后脑一把把她抵在墙上,声音里全是失控的欲念,“我想要你!”
下一秒,她彻底失控。
扣子崩开的声音清脆响起,西装外套滑落,衬衫扣子崩开一颗,露出锁骨下那抹诱人的丰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