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再度落下,从唇角一路碾向下巴、颈侧,最终停在那跳动的脉搏上,轻轻咬了一口。
温晚柠仰头靠在墙上,闷哼一声,指尖深深插入她的发间,喘息破碎得不成句,“言言······西装······明天还要穿······”
沈嘉言抬眸看她,眼底是未熄的火,带着笑意与侵略性,低哑道:“没关系,我让人再准备一套。”
温晚柠望着她,脸颊绯红,呼吸紊乱,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律师此刻眼波流转,唇色微肿,像被烈火燎过的雪地,脆弱而灼热。
她的理智在崩塌,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她用尽最后一丝清醒,嗓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隐秘的恳求,“那,我们······去床上吧。”
沈嘉言用气声笑了一下,鼻尖蹭过她的唇,热息交缠,“好。”
紧接着,她双臂一紧,动作干脆利落,将温晚柠打横抱起。
温晚柠低呼一声,本能地环住她的颈项,发丝垂落,扫过她的肩头。
下一秒,便陷入了柔软的床榻中。
沈嘉言俯身,吻从她的唇角开始,缓慢而虔诚地向下。
沿着下颌,滑过修长的脖颈,轻轻吮咬,留下一个微红的印记。
她的掌心贴着温晚柠温热的肌肤向上游走,指节带着薄茧,轻轻擦过她敏感的腰侧,引起她的战栗。
“言言······”她闭着眼,情难自已地低唤,声音破碎而柔软,像法庭上从不曾有过的示弱。
“言言······”一声,又一声。
那轻唤如雨滴落在干涸的河床,瞬间点燃了沈嘉言心底沉寂已久的火海,她眼底的柔情骤然转为深沉的欲念,呼吸变得粗重,像鼓点在耳边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