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言抬手,轻轻握住她戴着吊坠的手,拇指缓缓抚过那颗星星的棱角。
“这一次,我还想送你星星。”她转头看她,满眼柔情,“不是装在瓶子里,是戴在你的颈间,能时刻陪在你的身边。”她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承诺,“今后,你的愿望,都由我来实现。”
那瓶纸星星,是少女时代最笨拙的告白;而这枚星星,是成年人最坚定的承诺。
一个许愿她快乐,一个宣告她归属。
温晚柠呼吸微滞,心口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她握住沈嘉言的手,十指相扣,将那颗星星贴在心口。
“那我再许一个愿望。”她看着她,眼底水光闪动,笑得极甜,“希望我爱的人能够像这颗星星一样,永远陪在我身边。”
沈嘉言的嘴角漾开一抹笑,她低头在温晚柠的唇上轻轻一吻,很轻,很柔,随即微微起身,“好,”声音带着笑意与承诺,“我帮你实现。”
话音未落,她又忽然凑近。
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呼吸温热而缓慢,一缕一缕,像蚕丝缠绕,又像一场蓄谋已久的试探。
她的嘴唇顺着她的下颌线,轻轻滑向耳后,停在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上。
然后,微微启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轻轻钻进她的耳膜,“那······”她顿了顿,舌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温晚柠猛地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