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想过这件事,也不是没准备好。
多少个深夜,她翻看沈嘉言的演出视频,看着她汗水滑落的锁骨、鼓槌在手中翻飞的手腕、舞台灯光下微微起伏的胸口······她曾悄悄红过脸,也曾在梦里触碰过她的温度。
她知道自己的心早已沦陷,身体也早已为她悸动。
只是······有些突然,像一场毫无预警的日出,刺破了她精心维持的理智薄纱。
她的脑袋还卡在“喝汤”“回家”“以身相许”的余波里,心跳如鼓,耳尖发烫,指尖发麻,思绪像被风吹散的纸页,一片混乱。
而沈嘉言就站在她面前,微微俯身,指尖还残留着抬起她下巴的触感,呼吸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可以。”快速地思考之下,头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本能般脱口而出。
第 114 章 一个许愿她快乐,一个……
话一出口, 温晚柠就后悔了。
不是不想,只是,那两个字太急,太轻, 太不像她温晚柠会说的话。
她该说“让我想想”, 该至少让她先平复一下狂跳的心脏。
沈嘉言却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 不是急切的笑, 而是那种, 终于等到你,还好你也在等我的,释然的笑。
她没再逼近,反而缓缓退后半步, 轻轻握住她的手, “晚柠, 你说‘可以’, 我很开心。”
她低头看着她们交握的手,声音忽然变得极轻, “但我不急, 我们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