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胸口起伏,几乎要失控。
就在这濒临沉溺的瞬间,理智如月光般轻轻落下。
她试着慢慢退开,指尖轻颤地抚上温晚柠的脸颊,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努力温柔,“晚柠,你身体还没恢复好,早点休息吧。”
温晚柠微微睁眼,眸色深得像夜,还带着未散的迷醉,却在看清沈嘉言眼底的挣扎与克制后,轻轻笑了,“好,你快回到床上去吧,没穿鞋,脚凉。”
“好。”
沈嘉言躺回到自己的床上,平复着呼吸,将翻涌的情绪一点点压回心底。指尖仍残留着温晚柠脸颊的温度,唇上还印着那个未尽的吻的余韵。她望着天花板,心跳渐渐平稳,却像被月光浸透,柔软得不像话。
“言言。”温晚柠的声音又响起。
“嗯?”她侧过头,看向她。
“晚安。”
沈嘉言闻言笑了笑,“晚安,好梦。”
她看着她,望着这个曾让她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的人,如今就躺在咫尺之遥,安然入睡。
她第一次觉得,“晚安”这两个字,有了真正的意义。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沈嘉言就起床了。
窗外天色尚暗,灰蓝的天空边缘透出一丝微光,像水墨晕染。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温晚柠平稳的呼吸声。
她轻手轻脚地坐起身,生怕吵醒她。可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那张安静的脸上,温晚柠睡着的样子很乖,眉头舒展,唇角微扬,像是做了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