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个姿势,看着天花板,声音轻缓,“后来,他默认了苏方彧的事之后,找我谈过。”
“那天他坐在书房,抽了一支烟,对我说,”她模仿着爷爷低沉而疲惫的语气,“如果真的没有喜欢的男生······能找个喜欢的女孩子也好。我老了,不想你一直是孤单一个人。”
沈嘉言怔住,心口猛地一颤。
温晚柠笑了,眼神里带着释然与柔软,“你看,言言,时间会改变很多人,可比时间更强大的,是我们从未放弃彼此的决心。”
“爷爷的妥协,不是突然的开明,而是他终于明白,强求的圆满,不如对彼此的坚定。”
她长吁了一口气,像卸下了压在心头多年的重担,“我庆幸再次遇见你,庆幸你的心里还有我,更加庆幸,你愿意再给我一次,站在你身边的机会。”
话音未落,沈嘉言已轻轻掀开被子,走下床,她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温晚柠。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勾勒出她清瘦却坚定的轮廓。
她俯下身,指尖轻轻拂开温晚柠额前的一缕碎发,然后,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柠,是我该庆幸,你没有放弃我,依然还在这里。”
温晚柠伸手搂过她的脖颈,下一秒,她微微仰起脸,吻上了她的唇。
沈嘉言猝不及防,却在瞬间回应。
她扶住温晚柠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不分彼此。
唇舌相缠,温柔而炽烈。
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沈嘉言感受到一股热意向小腹涌去,像暗流在血脉中奔涌,烧得她指尖发烫,呼吸微颤。
这个吻太深了,深得像要把六年的空白全都填满。
温晚柠的气息缠绕着她,唇的温度、指尖的力度、颈间的触感,全都唤醒了她身体最深处的记忆,那些藏在梦里、写在歌里、从未真正熄灭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