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谢谢你,言言。”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沈嘉言的掌心,“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给我一个重新拥有你的机会。”
沈嘉言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把手轻轻松开,“好了,把手放回被子里吧,你会冷。”
温晚柠点点头。
“但是······”她又卖了个关子。
“嗯?”沈嘉言一脸疑问。
温晚柠笑了笑,说道:“你担心的事应该也不会发生了。”
“嗯?”
“在苏方彧和爷爷长达四年的僵持下,爷爷妥协了,他默认了韩予初,所以,他们也可以在家人的祝福下结婚了。”
病房里一时安静,月光静静洒在两张病床之间,像一条温柔的河,映着过往的沉重与如今的释然。
“那······”沈嘉言想问关于温晚柠的情况。
温晚柠明白她的意思,侧过头,看着她,目光温柔,“自从爷爷用你父母的工作威胁过我后,我虽然妥协了,可心里也做了决定,毕业后,我就脱离了家里,自己在律所从实习律师做起,一点一点积累经验和人脉。”
她顿了顿,唇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后来,有了一定的基础,和同样学法律的韩予初一拍即合,开了现在这间律所。”
“在外打拼这几年,爷爷找过我,还给我介绍了几个相亲对象,都被我拒绝了。我对他说,我可以一直单身,他拿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