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晚柠会怎么想?她会恨她吗?恨她在前两天的决绝和冷漠吗?
五年了。
她曾用恨意筑墙,用误解为盾,以为自己早已放下。
可现在,墙塌了,盾碎了,她赤裸裸地站在这里,满心愧疚,满眼渴望。
突然,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那声音熟悉得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终于落下。
“叩、叩、叩。”三声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像心跳,像钟摆,像命运终于被叩响。
“请进。”声音很轻,带着病后的沙哑,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沈嘉言的四肢百骸。
她推开门,暖黄的灯光流淌而出。
温晚柠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薄被,手里握着一本书,看向门口。
看清来人后,她整个人猛地一怔,瞳孔微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即下意识地坐直了些,手指却微微发抖,书本从掌心滑落,无声地掉在被子上。
“嘉言?”她轻声唤她,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沈嘉言站在门口,大衣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气,发丝凌乱,眼底通红,像是刚从一场风暴中跋涉而来。雨水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站在原地,喉咙像被什么死死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在车上翻涌的千言万语,此刻全堵在胸口,沉得让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