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韩予初走进来,目光落在她紧按着腹部的手上,“你都疼出冷汗了。”
他语气一沉,“又没按时吃饭?”
温晚柠没否认。最近的确没什么胃口,饭没吃几口就放下了,后来又伏案到深夜,胃早已发出警告。
韩予初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五分钟后,他端着一杯温水和一盒胃药回来,放在她桌上,“先喝点热水,把药吃了,一会儿就要开庭,你现在把自己搞垮了怎么办?”
“如果实在坚持不了,申请延期开庭吧。”他又补充道。
“不用。”温晚柠仰头把药吃下,“况且马上开庭了,申请延期太麻烦。我吃了药,休息一会儿就能好了。”
韩予初无奈摇了摇头,“行吧,上午我也要去法院,一会儿开车带你,你别开车了。”
“嗯。”温晚柠喝着水用鼻音回应他。
少时,韩予初载着温晚柠来到法院。
温晚柠和她的当事人见面后,嘱咐了她一些注意事项,就一起进入法庭。
庭审从上午九点开始。对方律师咄咄逼人,试图在证据链上寻找漏洞。温晚柠全程保持冷静,逻辑清晰,言辞锋利,每一个反驳都精准有力。坐在她身边的当事人频频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胃部的疼痛从开庭半小时后就开始隐隐作祟,像一把钝刀在体内缓慢地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