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言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在震动,她快步上前,拿起手机。
来电显示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她试探着接起,“你好。”
对面传来有些急切的男人的声音,“是嘉言吗?”
“嗯,你是?”
“我是韩予初。”
“韩律师。”沈嘉言蹙眉,“找我有什么事吗?”
韩予初连忙解释,“晚柠去看你的演出了,我之前联系她,她发烧了。”
沈嘉言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她说她买了药吃了,”韩予初的声音透着焦灼,“我刚刚又给她打电话,打了好几遍,突然联系不上她了,手机一直无人接听,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给你打电话,你们现在在一个城市,你能帮我去看看她吗?”
沈嘉言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想起那条“小猫期待”的消息,想起她看似轻松的语气。
原来她不是没事,她是病了,还一个人扛着,甚至,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她住哪?”沈嘉言声音冷得像冰,却压不住颤抖。
韩予初立刻报出她住的酒店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