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过去。”她挂断电话,转身就冲进房间,胡乱套上一件干爽的外套,戴上帽子和口罩,冲出门去。
走出电梯,小跑到酒店门口,随后招来了一台等客的出租车。
上车后,她报出酒店地址,又补充了一句,“麻烦您快点,师傅,我有很着急的事,谢谢。”
雨还在下,城市被水汽笼罩。
十五分钟后,她冲进温晚柠所在的酒店,电梯迟迟不来,她直接奔向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六楼。
消防通道的铁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合上,沈嘉言靠在墙上,剧烈喘息。六层楼梯她几乎是一口气冲上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撞碎肋骨。
走廊灯光惨白,地毯吸走了脚步声,整条通道安静得诡异。
她咬牙,快步走到607房门前,抬手敲门,“温晚柠?”
没人应。
她再敲,用力了些,“晚柠!是我,沈嘉言!”
依旧死寂。
她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她的号码。屋内,传来微弱的电话铃声。她应该在里面。
没办法,她下楼找到前台,说明情况,并把韩予初发给她的温晚柠的入住信息交给前台。
核实过后,前台尝试联系温晚柠,依然没有回应。
服务人员带着沈嘉言来到603房间,刷卡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