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眼神,却不像舞台上那样锋利,反而······有点飘,有点紧,像在压抑着什么。
“到了。”她停下脚步,指着面前这扇深木色的门,“温律师的办公室。”
随后伸手刚要敲门,就被沈嘉言拦下,“我自己来吧。”
“好。”接待小姐微笑,“那我先回去,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谢谢。”沈嘉言轻声回应,目光却已牢牢锁在那扇门上。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请进。”
门内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轻软的声线。
她轻轻推门进入。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琥珀色。温晚柠坐在办公桌后,穿着同样色系的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她戴着眼镜,正低头整理文件,听见动静,缓缓抬眼。
四目相对。
这是沈嘉言第一次看到温晚柠戴眼镜。
金丝框眼镜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清冷、克制,像一本被精心装帧的法律典籍,字字严谨,句句不容逾越。可那镜片后的眸光,却像被阳光融化的琥珀,深邃而温润,直直地落进她心底。
禁欲。
这个词毫无预兆地浮现在沈嘉言的脑海。
不是冷淡,不是疏离,是一种极致的克制下,暗涌的、几乎要破堤的温柔。
沈嘉言站在门口,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来了。”温晚柠开口,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