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有送她回去的林澈知道,她总会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含糊不清地说着,“晚柠,晚柠······”
当时的他并没有注意她说的是什么,现在回想起来,一定就是温晚柠的名字。
他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想了想,一边嘴角上扬,“你不会是趁着喝醉对人家做了什么吧,清醒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沈嘉言刚想反驳,就被林澈的说法噎得一口气卡在胸口,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说“怎么可能”,可话到嘴边却突然顿住。
昨晚断片前最后的记忆是,她靠在了温晚柠的怀抱里,好像,还说了些什么,但是,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自己做了什么吗?应该没有吧。她记得,起床的时候,除了外套,身上的其他衣服也都在。
她立刻晃了晃头。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就算做了什么,也不至于到脱了衣服的程度吧。
昨晚的记忆像被浓雾笼罩,只零星浮现出几个画面,温晚柠扶她时手臂的力度,她靠在她肩上时闻到的淡淡薰衣草香,还有······一句模糊的低语,“我好想你······”
她猛地一僵。
是她说的吗?她不确定。
可如果是,那,温晚柠听见了?
林澈还在旁边坏笑着打量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零碎的记忆冒出来?亲了人家一口?还是做了什么更深入的事?”
“别乱说!”沈嘉言抬手拍了他一下,声音发虚,“我,我都喝醉了,能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