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澈拖长音,“你心里其实是想做些什么的呗。”
“林澈!”沈嘉言恼羞成怒,抓起手边的鼓谱就要砸过去。
林澈哈哈大笑着躲开,随后又走了回来,忽然正色道:“不过说真的,嘉言,你昨晚醉成那样,温律师能把你安全带回家,还照顾你,说明她在乎你。”
沈嘉言的动作顿住,鼓谱停在半空。
她感觉得到温晚柠对她的关心和照顾,但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毕竟,曾经的她也觉得她们之间是毫无保留的亲密无间,可后来呢?是那场无疾而终的告白,是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
关心,可以是旧友的善意,照顾,也可以是责任的延伸。就像温晚柠为她处理《潮汐线》的版权案,或许只是出于职业操守,又或是对过往的一份补偿。
她不敢再轻易把“在乎”等同于“爱”。
“在乎”和“爱”,差的不是一句告白,是余生的勇气与选择。
她怕这一次,温晚柠也只是出于愧疚,怕她所有的温柔,都只是她对自己“亏欠”的偿还。
片刻,她把手中的鼓谱放回原位,声音平静得近乎疏离,“别讨论这些了,练习吧。”
她将鼓槌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像是要敲散脑海中那些混乱的片段。
林澈看着她,耸了耸肩,没再调侃。
排练室的灯亮起,冷白的光洒在鼓面上,映出她低头调音的侧影。她一根根拧紧鼓皮,指尖用力,仿佛在压抑某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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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的下午,初泽工作室的排练室。
杨涵走了进来,坐到沙发上,“我记得温律师跟我说过,明天开庭应该是需要嘉言出庭,我现在这个记忆力是真的不好,一会儿再和她确认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