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转头看她,“你能帮我把掉下来的刘海别到耳后吗,我的手沾了水不方便。”
“哦、哦、好。”沈嘉言把手里的盘子放下,随即抽了一张旁边的纸,认真擦了擦手。
这本该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朋友之间、同事之间,甚至陌生人之间都可能随手代劳。
可对象是温晚柠,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她走近几步,温晚柠正低头冲洗碗碟,水声淅沥,晨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一缕柔软的刘海果然从额前滑落,垂在她微湿的颊边。
沈嘉言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地抬起。
她轻轻捏住那缕发丝,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温晚柠的耳廓。
那一片肌肤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带着她自己的耳尖也烧了起来。
她将发丝缓缓别到她耳后,可就在指尖即将收回的刹那,温晚柠却忽然微微侧头,耳垂轻轻蹭过她的指腹。
那一瞬,像电流窜过。
沈嘉言的手僵在半空,呼吸一滞。
温晚柠没有回头,只是继续低头洗碗,水声依旧,可耳后的红晕,却从边缘蔓延到了颈侧。
“谢谢。”她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淹没。
“不、不客气。”沈嘉言慌忙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说罢就要转身出去。
“嘉言。”温晚柠叫住了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