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需要我证明,我愿意,如果需要我等,我也可以。”
“但求你,别再推开我。”
房间里很静,只有沈嘉言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
温晚柠没有等到回应。
可她知道,有些话,不必立刻有答案。
她可以等,也愿意等,就像当初的沈嘉言无条件的等她一样。
她俯身,在沈嘉言额前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一片羽毛落下,像一场迟到五年的回应。
然后,她轻轻起身,拉好窗帘,熄了灯,留下一盏小夜灯,在黑暗中静静守候。
关门之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唇角浮上清浅的弧度,“晚安,言言。”
※
第二天一早。
沈嘉言觉得头痛欲裂,像有无数根针在太阳穴里来回穿刺。她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意识还漂浮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明亮的光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轻微的呼吸声。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只是外套被整齐地叠放在床尾,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
她撑着坐起身,脑袋一阵晕眩。
她环顾了一眼四周,揉着脑袋疑问,“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