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沈嘉言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站在各种角度为自己考虑,利用训练甚至是上课的时间给自己写下这封信,她的胸口突然泛起一阵酸涩。
是她的不坦诚伤害到了沈嘉言。
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放学的铃声响起。
温晚柠和吕玥走到教学楼门前。她习惯性地看向右边,以往沈嘉言总会在那里等她,手里或许还拿着两颗棒棒糖。但现在那个位置空荡荡的,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吹着打转。
她真的先走了。
吕玥疑惑道:“嘉言今天没等你?”
“嗯。”温晚柠苦笑,“她最近比较忙,晚上都不和我们一起走了。”
回家的路上,温晚柠走得很慢。书包里那封信的重量似乎超出了它的实际质量,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它贴着后背的触感。
回到家,她径直走向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张信纸,决定给沈嘉言回信。
笔尖悬在纸上许久,落下又抬起。
她转头,看着旁边沈嘉言写的那封信。
视线停留在“但是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很喜欢你这个同桌,这个朋友,我对其他比较要好的朋友也是这么热情的。”
自己的疑惑和担心被这句话解释清楚,本该轻松和开心的,可是,心底却升出了一些异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