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吗?是不是我太热情对你造成困扰了?”温晚柠手里的信纸被她攥的起了褶皱。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了。如果是我,我向你道歉。但是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很喜欢你这个同桌,这个朋友,我对其他比较要好的朋友也是这样热情的。”
沈嘉言说谎了,她想用这种说法让温晚柠安心。她不能冒险,不想让她讨厌自己,不想让她疏远自己。
“是我没考虑到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接受度也不同,可能让你不舒服了,抱歉。”
“如果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即将来临的高考,我想说,你已经很棒了,能从普通班考进实验班,能在实验班排名靠前,这些都足以证明你的优秀,你的收获一定配得上你的付出。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相信自己,一定没问题的!”
温晚柠叹了一口气。
沈嘉言一直这样,无论自己开不开心,受没受委屈,总是想着先照顾别人的情绪。
“我想了想,无论是什么原因,放学我就先不等你一起走了,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可能更需要自己的空间,而不是每天都听到我在你的耳边絮絮叨叨。如果没有我,你的情绪可能会恢复地更快一些。”
“最后一句话,加油,你是最棒的!”
信纸上的字迹很工整,但有几处笔画明显用力过度,纸面微微凹陷。
温晚柠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痕迹,想象沈嘉言写到这里时,是不是抿紧了嘴唇,像她每次克制情绪时那样。
原来被她悄悄推开的人,却在小心翼翼维护着她的感受。
她躲开的不是一段可能无法面对的关系,而是一颗比她想象中还要赤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