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害怕坠落,虽然根本不会发生那种情况,但她还是拽进了单薄的床单,用力到骨节发白,眼前的遮挡让她失措, 惊慌,有些难以自控, 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下意识想要攀附,借以掩饰心中的惶惶。
可同时,她也忍着, 轻咬着唇,扬了扬细长白嫩的脖颈,小腹收紧, 她出了汗,胸前贴着的头发不多时被濡湿,散乱而黏腻, 乱糟糟的。
过后遮挡没了,温允直挺挺对着天花板,赵时余让她抱着自己,拉她的胳膊放背上,亲亲她的嘴角,一会儿才倒她身上。
稍微歇两口气,赵时余挪了挪,又到边上趴着,缩进被子中,露出大半个单薄的背。她们的手抓在一块儿,很久都不分开,累了也抓着不放。
这时酒店里外都清净了下来,凌晨一点多,万籁俱寂。
赵时余缓了缓,眨了两下眼睛,倒在枕头上,偏头望着温允,怔怔的,反应变得慢了。
天花板被暖色的淡黄熏染,充斥着温情,先前喷的香水这时还能闻到味,混杂着湿热,萦绕在鼻尖。
那种气味从赵时余一个人身上,传到温允那里,现在两个人都有了,开始分不清彼此。
偏偏头,赵时余望着温允,伸手碰碰她的脸,为其拂开脖子上缠的发丝。温允更是一动不动,平躺朝上,呼吸起伏挺大,还没彻底平复。
当对方的指尖挨上来,下意识的,温允往她掌心里靠近,贴着她的手,她的胳膊。
“累么?”赵时余小声问。
温允只眨了下眼,回答不言而喻。
“要不要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