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睡不着。”赵时余低低说,没问她,没催她,她忽而张口讲这个。
温允头也不抬:“那就晚点再睡。”
“你困吗?”
“还行。”
“困还是不?”
“现在不。”
“那就好,你可别困了,不要睡。”
“有事?”温允成心说。
赵时余“啊”了下,搂着她拱拱她颈窝:“算有吧。”
赵时余坐不住,跟有针扎一样,一会儿动一下,没多久再用脚背蹭温允的脚踝和小腿,勾来勾去的。
温允不动如山,很沉得住气,仿若没知觉,吭都不吭一声。
这人不死心,反复地磨蹭,手也开始往下走了走。温允指尖未有片刻停顿,同时也往下拉,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直至——感受到赵时余试探地正在做什么,她抓紧手机,呼吸短促地一滞。
赵时余将她的反应收于眼底,见她始终不吱声,于是更加大胆。
包里放着一个小盒子,丢凳子上了,刚刚忘了拿上来了,这会儿再下去拿已经迟了,赵时余挺有耐性,像从前无数次那样,讨乖地让温允舒服些,亲一下温允的下巴,再到脖子,接着是别的部位。
天气闷燥,被子里也闷,温允揪着床单,有些用力,低眸看了看,望着那团隆起,过了好半天才丢开手机。
赵时余伸手抓她的手,压着,死死握着,过了五六分钟再起来,很轻地亲她的脸,她的唇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