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会当面问这个的, 天底下也就赵时余独一份,她脑回路与众不同,不知道里面究竟装的哪样的豆腐渣。
温允躺她身下, 光天化日的, 太阳正晒, 这话让温允没法儿回答, 大白天讲这个不害臊, 赵时余敢问温允都不敢接。
抬眼盯着这人,温允木讷了半晌, 抿抿唇说:“你上午出门热昏头了, 不清醒?”
“没有,”赵时余说,“上午起了雾,外边不是很热,我清醒的, 不信你摸摸。”
温允不摸。
“那就是没睡醒。”
“更没有,我昨晚十点多就睡了, 今天七点多起床的,睡够了的。”
“哦。”
赵时余锲而不舍:“可以不,你说说。”
温允嘴硬:“不说。”
“不说就是默许,算答应。”
“哦。”
赵时余挺能拿捏她:“我倒数三个数, 你要是都不吭声,那我就当真了啊。”
温允张张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