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
“一。”
“……”
“好了, 你答应了,没有反悔的机会了。”赵时余飞快拍板定案,抓起她的手拉钩, “咱们现在就做个见证,谁变谁是狗,不,这个没啥制约力,嗯……谁变谁……谁就给对方当奴隶,起码当三年,不行,五年。”
温允指出漏洞:“你还没数二。”
“我心里数了,你听不到。”
“那你重数。”
赵时余不干:“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不管,你刚刚没吭声,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定下就是定下了,好不容易讲出口,赵时余可不准温允又忽悠过去,她趴温允怀中,一个劲儿搂着对方的脖子讨好地蹭挨,见温允还要张口,甭管温允要说什么都不听了,火速捂住温允的嘴巴,截断任何不合时宜的。
“不听不听,你不要讲,我不听。”
“唔唔……”
“唔也不行,哔,开启屏蔽模式,从现在开始你所有的话我都听不到。”
幼稚鬼难缠,比牛皮糖还粘,怎么都甩不开——不过温允也不打算甩开,她的脸也烫,热乎乎的,赵时余感受得到,藏不住,她很快就不挣扎了,反过来“报复”,追着挠赵时余,赵时余的小腹就是她的软肋,挠别的地方不躲,挠小腹躲得满床爬。
换成温允跟着追,一把拉赵时余脚踝,把人拖住。